不是柔妃娘娘又说了什么。”
上官知茫然:“啊?哦,有劳母亲。”
“娘娘今天让人推算你和郡主的八字,把日期定在明年。崔家应该是耳朵尖,刚刚崔夫人过来,说日期也定在明年。”
以国舅夫人来看,这摆明争宠来的。到了明年,郡主在新婚情热里,姨娘们也差不到哪里。
“我还没说什么,崔夫人就推到柔妃娘娘身上。说娘娘心眼子可不宽敞,玉珍给你当妾,柔妃一直不舒服。家里撵人似的抬出门,不好见柔妃。”
上官知呼了一口气。
是了,楚姑娘自己心眼子狭小,所以最知道什么是狭小,她说的扯平,是由她的心地上而发。
“有劳母亲处置,我又不懂,您跟我说等于白说。”上官知回过神陪笑:“婚姻大事,请母亲去问父亲。”
国舅夫人竭力的想补偿儿子:“总得给你一个喜欢的,你一个都不喜欢,我心里过不去。你说你喜欢谁,就为你纳谁。”
上官知眼珠子在房里房外转转,这是父亲书房重地,除去母亲能进来外,别的清一色是男人。他哪有机会喜欢谁?
国舅夫人小心翼翼:“不是我要提,要是那件事你还记得,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