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完全笨。闻言一怔:“又出了什么事?”
益王妃寒着脸:“要我说,你父亲骂你虽难听,什么这就传到西宁王东海王地盘这话太离谱,但你也应该骂上几句。看看你办的这事,上官国舅踩你父亲,国舅夫人踩你,中宫娘娘就踩上我。”
大名郡主急的脸涨红:“娘娘说了什么?”
“娘娘打发你去赏花,我还以为她真心疼爱。你走以后,只留下我和国舅夫人,我还以为她另眼相看。可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说崔柔妃娘娘的侄女儿崔玉珍,中兴侯府的嫡女陶娇珠,还有几家,是上官公子准备纳进门的妾。”
大名也怒了:“娘娘对你说这些做什么!我还没有和他家定亲,这关我什么事情!”
“以我看,这话出自国舅夫人。”益王妃冷笑:“侄子要纳妾,轮不到姑母告诉亲家。”
母女相对着又嫉又恨。
半晌,大名郡主咬牙:“母亲,得想个法子,把这几门亲事毁掉。”
“不可能!”益王妃断然道:“崔家有二殿下,中兴是开国的侯爷之一,冠军、中兴、清平、安乐四家,根基上与别的侯府不同。这是笼络之举。”
叹口气:“而且,过了门是贵妾这话不用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