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现存的两位殿下里,如果换我是上官国舅,我会相中大殿下。大殿下年长已参政数年,皇上如有不测,就社稷来说,大殿下比刚成年的二殿下更合适。郭娘娘去世多年,大殿下没有母妃,而在今年以前,上官娘娘膝下无子。而大殿下没有母妃,崔柔妃娘娘比上官娘娘年青。上官国舅要是和崔家没有过节,那倒奇怪了。”
楚芊眠举一反三:“那崔家应是国舅和大殿下共同的事儿?”
“中宫这不是有了小殿下?”铁氏插话,给女儿提醒。
楚芊眠吐吐舌头:“是了,说着说着,我就把小殿下忘记。这么说,上官国舅要面对两个殿下的不悦?”
晃晃脑袋,明白了:“所以他要拿上官公子的终身大事作文章,所以母亲说国舅需要随时能动用的兵权,原来是吓唬人用的。”
楚云期夫妻一起笑:“小鬼头儿又伶俐了。”
“可怜的上官公子,要为社稷断送他的喜怒哀乐。”楚芊眠喃喃,脑海里出现见到上官知三回的场景。
抛去私人恩怨不说,上官知的为人风度依然是同年纪中的佼佼者。
“可怜他生在权势家,可怜他忠孝都想全……”
楚芊眠的低语声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