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这样不行,那个不能做,我也痛快。”
是啊,这是个纨绔。铁氏很想摇一摇头,但是再一想,樊华今年十四岁,如果有人跟的话,还能有个规劝。对姜氏愈发满腔怒火。正因为没有人跟着,樊华才变成这样的不是吗?
楚云期也很生气,给樊华倒茶的水微有颤抖。得耐着性子,下一句才问的平缓。
“为什么跟你出门就挨打?”
樊华叫得惊天动地:“岳父,这不怪我。我一出门,他们就在背后骂我是纨绔,骂我不成人。我不高兴,偏要和他们家的大姑娘媳妇纨绔去,说笑去……他们就打我,也打跟我的人……”
眼神很委屈。
楚云期按捺住火气:“为什么你一出门就骂你?你做了什么让人骂。”
“才不关他们的事呢!我泼姐妹们水,跟他们无关!”
铁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仔细的说说?”
樊华又扁起嘴:“夏天热,戏水凉快。姐妹们来看祖母,我看她们热的满头是汗,就泼了她们一盆水,”
“然后呢?”楚云期看似不动声色,其实眼底的懊恼加深。樊好去世后,老夫人膝下再无成年儿男,这家,就这个原因败下来?真真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