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们堵着,樊华逃不走。
这狼狈样子,楚芊眠有了怒气:“如果这与郡主有关系,下回见到她,我也要骂她。”
铁氏劝女儿中肯些:“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楚芊眠点点头,就看到父亲迎上去,又看到家中两个小厮剑豆和斧豆反站到大汉背后,把他们的退路堵死,担忧稍稍下去一些。
大汉们很机灵,这里是顺天府门外,四下里又都是眼睛。他们团团抱拳,大声道:“各位爷们,这是私人恩怨。姓樊的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昨天晚上,他钻我媳妇被窝子,我没留下他,但认出是他。这人太可恨,但请各位放心,我们拿他回家赔礼叩头,天子脚下讲法度的地方,不能把他怎么样。”
楚芊眠和铁氏笑容更冷,本来她们直觉上认为大汉们来路不正。这种解释的话,等于给她们证据。
母女们猜想樊华并没有出错。
昨天晚上?以樊华出来进去都让纨绔们护送的小心,他挑衅郡主的这几天里,哪里还敢晚上出去惹事。
但围观的人可是险些成为岳母和未婚妻子的人,他们本来指指点点的说这样行为不对,这就换了话题:“纨绔让人毁亲事虽可恨,但他毁人清白也可恨,这是私人恩怨,咱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