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她就要定亲。这亲事必然是早就说过。那母亲您说,上官公子是个男人,怎么能抛下郡主就走呢?”
看一个人,何止两面三面性。不同的事件里,不同的场景下,人的反应会不相同。
继在花匠家里同铁氏说过上官公子看上去为人不错,在铁氏咄咄逼人之下也能按压性子。但到了晚上,说到上官知的走与大名郡主的关系时,楚芊眠的看法又是一个模样。
“他应该把郡主带上一起走。抛下郡主,郡主难堪到底。如果带上郡主的话……这才像是准备定亲的两家人家。”
嫣红的樱唇嘟起来,不是给大名郡主抱屈,是娇闺女就是这般。
铁氏是女儿最好的听众,又能给出相当好的见解:“想来是定亲的条件没有谈拢。”
“或许,是郡主不让上官公子满意。”楚芊眠的想像力无限扩张。
铁氏柔声道:“怎么会呢?这种亲事,当事人满意与不满意,不在第一位。”
“哦,”楚芊眠让梳的舒服,懒懒打个哈欠,微微的困意上来,随意地道:“郡主看着威风,其实可怜。”
像芊眠姑娘,虽有一门指腹为婚的亲事,但父亲令樊好赏识到提前写下退婚文书。再准备定的吕家,楚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