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催促。益王就要进京,我和益王说话就是,郡主可以躲着你母亲,益王他敢躲着我吗?”
上官品不悦:“我以为父亲发话,郡主应该听从,就没有多问。郡主?她不是天天来看母亲的吗?”
“自从让她道歉,她说中暑不能出门。今天去花匠家,昨天让人问你母亲去不去,你母亲想起来,问那传话的人,说郡主一直养病,还没有去楚家赔礼,你母亲才想到问我。不然她天天管家的人,又要往宫里看娘娘和小殿下,她也不是催促郡主办事的人。”
上官国舅笑的三分冷淡:“你母亲本想着怜惜她,以为她在京外不熟悉,本打算陪她赏花。是我让她临时晚上推了。郡主要去楚家就自己去!在花匠家里,你母亲带着她和楚家碰面,就算赔礼,楚家会怎么想?”
又是一份儿冷笑出来,这个送给楚云丰:“自从顺天府告状,楚老三就端好脏水,准备往我身上泼。我不出面,他才没有泼中。今天这剑客要是楚家的人,这一盆让他泼的好。”
上官知的生气给大名郡主:“郡主是想在母亲陪同之下赔礼?那这算母亲赔礼还是她!有母亲陪着,楚家更认定攀扯咱们家没错。”
上官国舅微微一笑:“所以我让你母亲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