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疯?该想的不想,不应该想的却想很多。”
“我正想着呢,怎么叫不该想?”周奇还不服气。
上官知鄙夷的更重:“那你好好想想剑客的功夫?他伤人了吗?他跳出来送咱们两句诗听,然后就约我上门提亲,”
周奇咕的一声笑出来,剑客口口声声来自“古月镇首止村”,谜底早就出来。
古月是胡,首止是扯,这两个字是胡扯。
上官知对他翻眼:“然后他大骂了一通,”心底的气往上翻涌,不情愿地复述原话:“他大骂一通奸夫淫妇。有谁居心叵测,请动高手露个脸儿让我提防,却只骂上几句?”
淡淡地道:“我要是他,只因为骂人来的,早就走的不见人影。”要想伤人的话,当时也就打起来。没打,可见未必居心不良。
面上有些挣扎,慢吞吞地再道:“那诗……不坏。做出那诗的人,心里坦荡。”
“是啊,剑客有伤人的能耐,却没有伤人?可见他不想伤人。可见他就是抱不平而来,可见……”
忽然又是哎呦,周奇又大叫:“不好”。
上官知后退两步:“这人疯病一出子又一出子,你到底怎么了?”
周奇艰难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