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眠吐吐舌头,乖乖的坐开一些。
“在家里时,你父亲接到信后,就对我说。上官国舅为官这些年,没有草管人命的话出来。弄权这话倒有,因咱们在外省,因国舅在权势场中,是真是假咱们还不能知道。咱们在外省,更能知道去年水灾的真实消息。虽传过来时有出入,但说国舅临时起用治水人才上并不拘泥,救灾这事情上,外省对国舅的评价反而相当的好。”
楚芊眠听得很入神。
她为什么不知道呢?
水灾离她家有距离,纵然有话到耳边,离她的处境太远,也就随便的听上一听,为灾难掬怜悯。她又是个孩子,没有随时纵观家国的心肠,没有往耳朵里去。
这就点一点头,知道父母亲准备上尽可能的充分。那母亲当众煽动的内幕,就更引出她的好奇,把个大眼睛眨巴眨巴着,示意母亲说下去。
“从咱们外省的闲话上说,国舅不见得是你三伯父信上写的那样磨刀霍霍。而为你三伯父解忧,最重要的一点,上官国舅真正是什么样的人?”
“嗯嗯。”楚芊眠大力点脑袋。
“史书上的奸臣当道是什么样,乖女儿你应该还记得。如果国舅是你三伯父信上所写的,大奸大恶之辈。咱们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