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光来得太突然,让见到的人心底出现一句话。这不是益王府的剑法!
剑光太过强盛,让人觉得益王府般配不上。
上官知面色一寒,他的父亲国舅手握大权居住京都,敢在这附近动刀剑的人妨碍治安,都是上官公子的责任。
周奇大叫一声:“不好。”
在这个圈子里的少年们都不弱,纷纷打马不分前后的对着夹道奔去。紧随他们后面的,是因达官贵人云集,花匠特意请来保护的衙役。还有,就是有功夫在身或有胆量看热闹的人。
夹道只有半人高,但夹道外停的马车挡住视线。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官知等人到了才看的一清二楚。
没有人受伤,益王府的护卫倒地不起,“呕……。”,吐的肝肠倒翻。
那个姑娘——此时不能再叫她姑娘,他下了马,没有披头散发,却凌乱了衣裳,裙子褪落在地,罗衣下露出半截的犊鼻裤,一眼可以看到两个黑乎乎大毛腿。
一把明镜般的长剑在手里,软软的带子般似垂不垂,这是把软剑,也就能解释她罗衣半解没了腰带。
见到上官知,他哈哈一笑还是女人嗓音,却一昂头,露出硕大的喉结一个。天热不动也有汗,可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