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段后续。
荷花罗衣的女子越骂越流畅,大段大段的话争先恐后的出来:“知郎一定看错你,什么东西!你有定礼吗?你开了脸吗?就敢充当大娘子!楚家的民女你敢定,为什么不定我?民女更容易上门欺负吧!不知道我是不是民女,你就不敢定了!你哪里贤惠,你装模作样,你其实是个酸汁子拧出的女人,你这个酸透了的下水……”
说的太快,听的人很费精神。上一句还没有听明白,下一句已经挤出来。
有没有不听的人?看热闹是人心所向,针对的又是最近笑料大名郡主,提到的又是看杀卫阶的上官知,让人欲罢不能,都认真的一字一句领会中。
过于认真,就产生琢磨。有人纳闷,请教身边的人:“王兄,酸透了的下水,这是何意啊?这不是京中骂人话吧。”
王兄摇头晃脑:“待为兄搜搜肚子里的书,”
第二段话在这个时候到他们耳边,女子骂出一个悬念,接着就给出解释:“枉我以为你是贤惠人,原来心肝肠肚肺都是酸的,酸透了的下水还要它有什么用!我要是你,一把刀斩断扔给狗吃。吃你这酸下水的狗,也一定是个醋狗,酸狗,爱装贤惠的狗……。”
畅快淋漓的骂,就她自己来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