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丰撵下来,姜大舅爷坐上去。
二舅爷姜历和三舅爷姜压交头接耳不下两个时辰,还没有说完。
“哥哥,你说咱们平步青云以后,那些说话里不跟咱们好的亲戚,再也不见了吧。”
“弟弟,亲戚是不能不见的,但是,要想找你我办事,就得好好的求我们……”
经过近一天的商议,姜氏已经知道兄弟们看中楚云丰的官职,不帮着她拒绝这亲事,木着脸坐在一旁。
舅爷们为和吏部尚书攀上亲欣喜,姜氏胸闷的只想晕过去。媳妇来头大,当婆婆的压不住。姜氏越想越是气苦。
椅子上坐着的,还有一个精神亢奋的。樊华满面红光,不时站起来哈哈一声大笑:“我要告上官国舅,我可以告上官国舅,哈哈……”
相对于姜氏的反对,和舅爷的讨价还价,樊华是初一听到,就跳起八丈高:“告!去告!上官国舅不占理,他上官国舅总算不占理了!”
这纨绔是这种模样。
不喊的时候,樊华就垂着脑袋独自兴奋,兴奋到满溢出来,跳起来又是一大声:“哈哈,我有理,我告国舅我有理哈哈…。”
“梆、梆、梆”,天色已是三更了。
樊老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