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就说伯父们夸你一定不对。”
“夸我什么?”楚芊眠屏气凝神,这一会儿好有大人模样。
铁氏也想笑,打趣道:“瞧,我们扮起来,也还能哄得住长辈。”
“母亲,您不应该帮着我吗?”楚芊眠重新扮上她的小噘嘴,面庞一耸拉,嘟囔道:“为什么要说大实话?谁是扮出来的,分明就是真的懂事孩子。”
“哈哈,原来你也知道这叫大实话。”楚云期和铁氏相对大乐。
在笑声里,楚芊眠低头揉了会儿衣带,再还是不依的娇嗔父亲:“要听故事,不说吗?难道今天不说吗?”
和娇闺女的玩笑,一般也只能开到这里。不然什么叫娇闺女呢?就是有个差不多就知足吧。
楚云期笑吟吟:“说,女儿要听,当然这就要说。其实只有一句话,为女儿出气,为伯父们出气。”
“具体的呢?”楚芊眠睁圆乌溜溜的杏眼。
“戏,演的时候品,滋味儿更浓不是。”楚云期含笑。
大家都说楚芊眠是个聪慧的孩子,事实上也是。她一点就透,就不再追问,心满意足的点动面庞:“就是这样,爹爹说的是。是爹爹出的主意,一定很好看。”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