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忧的气色,一看就解决京中的难题,或者是出了好的对策。
“看看这个孩子,伯父母们一直在夸你,其实呢,还是孩子气的很。”楚云期假意嗔怪着女儿,握着她的手,父女回到榻前。楚云期与妻子对坐,送女儿到铁氏身边。
竹子编出的榻上,摆着束腰鼓腿红木小桌,上面白瓷盘子在月下发着光泽,摆着切好的红瓤黑子大西瓜,另有一盘桃子和古人字画提梁壶。
“父亲请用。”
楚芊眠推过西瓜,又倒一碗茶水放到父亲面前。茶水淡碧色,虽不是上上品,却可以看出来,对新到的夫妻招待上相当不错。
楚云期望望茶碗,再望望对着依偎在妻子身上,摆出长久聆听姿势的娇闺女。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非说不可。
招待上的周到,楚云期在书房里已经圆满回报。娇闺女这里,他慢慢道来。
比如,先卖个关子。
“啊,”拖长了嗓音:“从哪里说起呢?”
楚芊眠兴冲冲伸长头颈:“先说樊家,嗯,应该先说三伯父,让我放心放心。嗯,三伯父的事情连得上郡主。还是先说郡主吧……”
挑剔的太多,吐一吐舌头,缩回母亲身上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