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尚书的个性,不是能单挑一方权臣的人。上面还有老师俞太傅指点和提携是个依靠——这是在上官皇后有孕以前。楚尚书养不出枭雄气势。
他一直是个小心的人,但还是一不小心,就把不应该得罪的人得罪。
但得罪的那个人,楚尚书到今天也没有觉得,得罪他是个错。
他红着眼睛,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挣扎中,嘶声道:“国舅管的事情太多,防范他的人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打着为以后小太子巩固江山的名义,就能动我吗,就能动我吗?”
楚家大老爷、三老爷和四老爷铁青着脸,因为他们知道,话虽可以象楚云丰这样说,但他现在已经公然是上官国舅的政敌,上官国舅打着为太子的名义,随时随地可以动手。
师出有名,与上官皇后没有嫡子时的师出无名相比,将会有很多应该说公道话的人,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楚云期缓缓开口:“那就是说,上官国舅现下已经在刁难三哥?”
“是。先是要审理去年治灾不利,以我自己想,也挨得上我。公事上的三、五件不和,比起来算小事。没有别的办法,给你写了信,”
楚尚书在这里微有怔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