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思,国舅就继续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口吻变得轻描淡写,这是主意成熟才会这样:“啊,兄长们听我的吧,”眉头簇起,闪过好些的不屑:“还有那个封号是大名的郡主,欺负了我女儿,我哪能饶过她。就拿她开刀,借着她敲山震虎,让国舅放老实些。”
楚家四兄弟一起结结巴巴:“怎么样做?益王府不在京里,也欺负到咱们家门上,这口气非出不可……不然京里还怎么做人?”
“是啊,非出不可。”楚云期悠然:“国舅如果有二心,吃了这个亏,这口气,他也非出不可。只要他有异动,俞太傅就不能再装死了吧?真的有什么苗头露出,他想不出面?哼,想的倒美!”
……
楚云期夫妻的房子,是单独的小院落。楚芊眠在父母没有到以前,跟着长辈三伯父夫妻住。父母到了,楚三夫人体贴的把她的东西搬到小院落里。
行李不多,很快就归着好。刀豆、枪豆和跟楚云期夫人进京的仆妇顾妈妈做精细的收拾,母女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说着话。
楚云期夫人哄着女儿:“别生气,你爹爹会为芊眠出气。”
楚芊眠对此毫无怀疑,用力点着头,不忘记表达下她的小关心:“她总是个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