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眠,我对不起你。”
玉色纱罗绣虫草的床帐里面,睡着的楚绣纹双手遮面,啜泣中这样说着。
楚芊眠认真想了想,她进京没有几天,要说对不起她的人,依着先后顺序来算,有上官府的公子、樊侯夫人姜氏、还在名义上的未婚夫樊华,再来就是打扮的跟个五彩雀子般的隔壁二婶、大名郡主。
还可以把骤然而起的大雨算上,害得芊眠姑娘没看成京门,唯独不可能有的,就是楚绣纹。
在床前的凳子坐下,楚芊眠柔声道:“大姐姐说哪里话来,你一直对我有如亲姐姐一样,就是一句重话也没有说过。就在今天,还为我打了官媒婆,为我得罪了人。”
“唉……这都怪我,”楚绣纹叹口气,又呜呜哭两声,说道:“没有我就没有今天的事情。”
“这?”
楚芊眠迟疑着伸出手,在楚绣纹额头上轻探,小声对自己道:“不热,不至于起呓语啊。”
再恍然大悟:“姐姐这是受惊吓,从来没有发过大脾气,所以自己惊到自己,不一定就起热。”
她进来的时候,应该是楚绣纹的吩咐,侍候她的丫头往外面走,此时都在房外。
楚芊眠扭头往外:“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