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串泪水滚落楚绣纹面颊:“是我对不起你。”
楚芊眠很是糊涂:“那天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没经过长辈允许,私自出二门教训樊华,不然也不会遇到上官公子。”在这里悄悄咬一咬牙,仿佛那个人就在牙缝里,哪怕磨一磨也是好的。
遇到樊华后离开内宅,是楚芊眠自己的决定。现在已经弄清楚,上官知身为主人,以为有个姑娘让纨绔缠住,他前往保护也是应分。
这里面有楚大姑娘什么事情呢?
“全家都去接应我,帮我证了名声这是好事情……”楚芊眠脑海里电光火石般一闪,她又想通一遍。
当时三伯母几乎是恳求的口吻:“公子,是我侄女儿打搅你和别人说话吧?”
在场加上刀豆只有四个人,三伯母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楚芊眠是个姑娘,不能在上官知出现以前,单独和樊华在一起,这会败坏名声。
上官知当时大睁两眼说假话:“楚姑娘是后面来的,我是证人。”
回到上官国舅的内宅后,三夫人还曾对上官公子赞不绝口,说他是个君子。而现在回想,他当时就对楚家的姑娘会纨绔起了疑心,很好说话的为楚芊眠作证,不过为的是方便上门敲打楚云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