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到楚家,难道不是想博得我更多的感激。益王还没有进京,我就对她动了情意。等到益王和父亲见面,郡主让我对父亲说什么,只怕我就乖乖听从了吧。益王想让父亲承诺什么,郡主会让我说服父亲吧。”
这一番算是肺腑之言,想的周全,也不糊涂。但是只换来上官国舅的两声大笑:“哈哈,你这个小子,”
想收起笑,“扑哧”,上官国舅又乐了一声,手指儿子索性笑个痛快:“你呀,不愧是我的儿子,别人说我滴水不漏,你也成了。”
这是称赞也是调侃,上官知让笑的面皮有些发红,但还是坚持已见:“父亲,您曾对我说过,盟约之间利益为先,防人之心不可无。郡主如果幼稚轻率,益王府怎么会放心让她先行进京。郡主如果试探我,我可不上这个当。”
“行行,”上官国舅忍住笑:“你不上当很好。”
神色恢复肃然,对儿子缓缓道:“你很让我放心,本来呢,我有看看你会不会有了亲事就忘记本分的意思,现在看来你很好,我不用再看了。我对你再说几句吧。”
上官知欠欠身子,整个人转为聆听中的专注。他生得从来不错,这般安宁下来,房中多出来的不只是他神采上的芝兰玉树,还有眉宇间远山之深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