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一角,摆放着大名郡主带进京的大铜镜。条几上,又是一面装饰用的古铜镜,保养的明晃晃,照人也清晰。黄花梨木的圆桌上是镜台,预备郡主梳晚妆。
大名郡主起身来,在房中踱了几步,她婀娜的身姿就无处不在。每看一眼,自己都觉得翘然挺立的身姿,和昨天、前天……以前的无数天一样,骄傲的好似牡丹花。
再加上高贵的出身,她是益王殿下的嫡女长女。
这样的美人儿应该风闻风变色,云卷云丢魂。怎么可能把一个民女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让未来的夫婿把她看轻?
继续展露自己曼妙的身姿,间中,不忘记把楚芊眠和上官知又是一顿的嘲讽。
“凡鸟也想攀高枝,哼,她也配。今天要不是我紧盯着上官公子,在那偏僻的小角落里,不知道两个人还能做出来什么。”
丫头跟着抱不平:“是啊是啊,国舅夫人亲口许给官媒婆,只等王爷王妃一到京里,就把您和上官公子的亲事定下来。这个节骨眼儿上,上官公子却为个民女大张旗鼓的,这也太不像话。”
“这就是有宏才大略之称的上官公子?这就是胸怀韬略的上官公子?为了个民女带着礼部尚书、当值御史,把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