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懒懒打个哈欠,故作不放心上的道:“我就满足他好了。”
眸光如房外月光般明亮流转,没有一处不填充满郡主的骄傲和嚣张。她的话,也离不开这眸光的本性。
话声里,一层一层的添着对上官知的不屑。
“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蠢物!都认为女人的脸面可以削,而他自己想爱谁就爱谁。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也罢,看在他少年英俊上,我低个头给他。也罢,看在国舅把持大半的朝政上面,我低个头给他。也罢,看在皇后娘娘老蚌不易,终于生下嫡子殿下,我就低这个头吧。”
“我的父亲有兵权,国舅手中有权势。国舅夫人的话意里,分明等父母亲进京以后,这亲事就可以定下来。等到我成亲以后,皇嗣年幼而国舅离壮年之末不远,我的夫君又是这种怜香惜玉的色胚,只有我大名是清醒人。天下都昏我独醒,这个天下,不等于是我大名的吗?”
大名郡主说到最后,神色里满满是为自己的陶醉,人都快站不稳。后退几步,在一个铺着竹垫的瓷凳上坐下,把自己狠狠的夸赞一番。
“我做小伏低,我愿意花百般的心思讨好他,他会不会感动的对着我叩一百个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