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竭,她什么也说不出来,瞪着惊恐眼睁睁看着粗大的铁链对着她而来,对着她的儿子走近。
“慢着!”有一个嗓音出来。
似乎有一线生机,但姜氏更加的惊慌失措,这不是适才一直在让她羞辱的少女,她,她她,要添什么油加什么醋?
楚芊眠挺身而出,昂然有力的身姿走到没入房中的一线金光里,嫣唇薄抿,满满的气势。
对着顺天府的人朗朗大声:“敢问大人,锁拿樊家是什么罪名?”
顺天府的人觉得很奇怪,这些人跑这么一趟,不全都是为了你吗?但还是停上一停,先回了话:“调戏官眷。”
“我不是官眷,我的父亲没有衣巾在身,我是民女,这是一。第二……”院中传来动静,使得楚芊眠情不自禁的怔了怔。
“真是对不住啊,丢尽了人,我来了,老三媳妇,你可不要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管教不严,我特地前来赔罪…。”
房门外面热辣辣的地面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仆从的搀扶之下,踉跄的奔走着,樊老夫人来了。
姜氏把事情闹的不小,跟她的人有两个回去报了信。
楚三夫人出去迎接,楚芊眠住了语声也出去迎接,樊老夫人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