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之子恶名远博,且多次教训后不思悔改,我是一定要弹劾的。”
袭爵在本朝要从礼部经过,御史退下,礼部尚书走上一步,也是阴沉着脸,好似樊家欠他无数银子,相对于御史的弹劾,这位尚书的话声虽没加重,却分量重的泰山倾倒一般。
“冠军侯樊好在世,也算我世交,但留下这个儿子着实不成体统。你母子也不想想,几次三番的托人对我说话,想让樊华当上世子,为什么没有办成?你母子也不想想,樊好在的时候,知己朋友同僚不少,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帮着说话?你母子也不想想,这爵位要不成了!”
“扑通!”
姜氏跪倒在地。
一句句好似地倒天倾的话,让姜氏再也不能装疯卖傻扮寡妇的孤僻性,她听得出来沉重,听得出来厉害,认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是掌管礼部的尚书。
“不不不,求您,别这样……”姜氏泣不成声。
礼部尚书冷冷淡淡:“早两年我就对你家说过,不成材的人也分三六九等,纨绔也不是一定要败坏良家女儿名声,败坏姑娘名声损自己德行不说,朝中上上下下的眼睛盯着,爵位迟早要不了,你不肯听,我也没有办法。”
把个袖子一拂:“这件要记档,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