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闹的余力,而是极不习惯走的鼠窜。
攒攒气力,还想翻点儿身,但无意中对上楚家夫人们身后的两道冰雪眸光。
是那个有婚约的姑娘,她冷而不屑的望着自己。
樊老夫人做寿,是姜氏和楚芊眠头一回见面。她当时对着婚约愤怒,没心思多端详,但事后回想,这个姑娘生的好。
此时算第二回对面,姜氏依然觉得,这个姑娘生的好。接下来出来的想法,才是这姑娘瞧不起自己。
她是晚辈,居然敢瞧不起自己?姜氏用足了力气想跳,但在两道穿透直到心底的眸光下莫明的没了力气。
姜氏再跳,还是手脚酸软。再跳,还是在静静的眸光中流失力气。
我是婆婆。姜氏念叨着,以为这样就能找出来底气,但恰恰相反,她越是念叨自己和这姑娘按照婚约上,可能会出现的关系,姜氏越心中寒。
在少女那平静中带着一眼看穿自己的眸光中,姜氏脑海里浮上一句话。
哪一个当婆婆的,会跳脚直到坐在地上当客人?
没有原因的,姜氏胆惊心碎,终于肯认识自己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也终于打算离开,不管是不是仓皇,不管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