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房时,发现情势稍有逆转。几个家里的护院抬着樊华跑进去,楚芊眠松一口气,大姑娘楚绣纹不解:“怎么不寻樊夫人那胡说的,却把他抬进来?”
“这样办,姜氏才会进来。”楚芊眠道。
姑娘们恍然大悟地有了一声,气喘吁吁中,小姑娘楚丽纹奔到,小拳头依然高举,上气不接下气道:“生死存亡时候,姐妹们随我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你是个姑娘,谁又是你的兄弟?”把她笑话一通,也让楚丽纹再次冲淡不少紧张,姑娘们跟着樊华和姜氏来到小客厅。
招待一位侯夫人,这客厅不合适。但骂上门的侯夫人,谁家还会当她是体面的客人?
姜氏一进去,谩骂声无处不飞扬,刀豆正气的团团转,枪豆跑来:“我回来了,我把樊家的丫头耍的一大顿。”刀豆来了主意:“你守着姑娘,我去樊家请老夫人。”
“不可以,老夫人上了年纪,气病怎么见父母亲。”楚芊眠正色告诫,主仆继续偷听。
“你家养出来的好女儿,不要脸的婢子,夫主为大……”这是姜氏跳着骂。
下一步,她就瘫坐到地上,双手拍着地干嚎:“孤儿寡母好欺负呐,都欺负我没有丈夫,华哥没有父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