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上面。
车外传来剧烈的震动时,楚三夫人还在关心侄女儿终身,楚芊眠诺诺中分心想心事。
“通!”
第一声,她们本能的往一处挤挤。
“通!”
第二声出来,马车外又有什么晃了晃。
“刺客!”
楚三夫人失声。
楚芊眠的成长经历里,离刺客很远,但也以为很危险。
正要互相救助并弄清外面的事情,破口大骂声到耳边:“打男人的小贱人,小娼妇,滚下车来,你在哪个车里?你躲不到天边儿去!你怎么敢打你男人!不知哪里来的小贱人,拿着不知哪里来的婚约就敢认亲事……”
楚三夫人气愤的面容涨得通红,听出来外面叫骂的这个人是谁。
声嘶力竭的尖嗓子,是樊夫人姜氏。
这就是上官公子说过的“他担待”?楚芊眠百忙之中闪过这个心思,但早在上官知动手时就有预料,这会儿再震惊倒也不必,匆匆忙忙随着楚三夫人下车。
见车的外面,离楚家门外有半条街的距离,围的到处都是人。姜氏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人又跳又骂,活似跳大神。她在樊老夫人面前的疯还有装的成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