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就把樊华拿下。
内宅里出来的女人,是官眷。上官知可不愿意京里针对父亲上官国舅的骄奢跋扈谣言再添上一条,名为“上官府受辱”。
对付纨绔,这是小事,犯不着麻烦父亲。对付纨绔,也不能请母亲出面。
上官知明知道自己要面对不愿意看的“女人眸光”,但他是上官府的独一份儿公子,他不出面谁出面?
……
轻咳一声,上官知试图打断楚芊眠的怔忡:“姑娘受惊,我这就处置他。”
“啊!”
楚芊眠让樊华的尖声叫醒。
樊华杀猪似的大叫:“不要打我,我没做什么……”
他趴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学着蚯蚓往地下钻。他不是蚯蚓,除去钻一额头泥和草以外,人还在地上继续制造惨叫声。
听起来惨绝人寰。
楚芊眠抽抽嘴角,骂声绣花枕头,却不能不救他。对上官知颔首:“请公子不要过问吧。”
“姑娘不要害怕,我担保他不敢事后报复,如果有,哪怕他瞪你一眼,又或者斜视了你,你让人对我说,我管到底。我既然来了,姑娘的名誉也不会受损。”这是上官知的真实想法,他见过几个让纨绔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