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株华美树冠的绿树。
树底铺开小小的红花,摇曳起来身姿动人,但是和国舅府上的花房相比,就不值得一看。
一般的游人不会走到这里,而视这里的寂静程度,国舅府的仆从们也可能很少经过。
楚芊眠在树下站定,回过身来看着嬉皮的男子。樊华堵在羊肠小道上,笑得满面惊艳。
夏天的日光明亮,低垂下来的绿叶虽挡住少女半张面容,另外的半张面容,也用绣花团扇挡住。但还是点亮少女与树之间不多的雪肌,渲染着团扇旁露出一小块儿的嫣红。
那是她的红唇,滋润丰美的如吸饱水的粉彩。
她握住团扇的手如羊脂白玉,精致的好似收藏品;她的眼神好似云雀,那跳跃在天空的清灵。这是好一个美人儿。
“嘿嘿”,
樊华心口怦然跳动不止。
他忽然很想好好的笑一笑,笑个正常的模样出来。母亲说这是自己的媳妇儿,她自己闯到祖母面前报家门,那就不能赖。
那想来?也乐意给亲。
据兄弟说,流里流气可以吓人。对亲得到的人,应该不需要吧?樊华竭力笑的正常一些,或者他也想追上少女身姿显露的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