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人,产生的愤怒让她强悍到不在乎这记狠摔。
虽然身上的衣裳不适合大跳大跃,但姜氏很快站直身子。她面上的疯癫下去了,换上来的是极寒冰柱的目光。
“不可能……我为什么不知道……”她喃喃的还是这样说着,目光在樊老夫人和楚芊眠身上轮流打量,似乎在酝酿下一次攻击。
这个人莫不是疯了?楚芊眠这样的想着。
只有疯了的人才会蓄意撞击吧?要知道她撞的可是婆婆。没有想到这对婆媳的关系居然这么不好?
想到这一撞如果中了的后果,楚芊眠对樊夫人有了愤怒。
但她从来不是冲动的性子,又要守着客人的身份,这又是她头一回往樊家拜见,哪怕樊夫人再不占理,有樊老夫人在,也轮不到楚芊眠剥姜氏的面皮。
再看樊老夫人冷笑一声,也愤怒发作,手中的三张信笺对着姜氏一晃,把第一页上,儿子樊好的大红私章给姜氏只看一眼,就一面往怀里收,一面怒道:“你想损毁你丈夫的遗言?给我听好,有我在一天,你休想!”
姜氏不是个真疯子,发现局势对她不利,而她又没有借疯得手,对樊老夫人的话还算冷静,继续原地站着。
只是不善的眸光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