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安逸太久了,也可能是怕战,也可能是宁国人的安抚政策起作用了,宣城竟以更活力的姿态呈现在世人眼中,并且因为定城江渡对商人开放,一时之间,竟让宣城成为整个江南地区最富庶的地方,人民的生活水平显得更好了。
陵国人在不知不觉中忘了,他们的国号是曾是陵。
这个年节,除了夏宝怡母女,还有‘犯事’的官员家属过得不好,其余,似乎都过得不错。
比如宣城,安稳平定,夏宗泽一家三口终于安心的围在火炉边,给北边的夏宝怡写信。
比如淄城外面的小村庄,借着打仗,宁太子第一次过了个清闲没人打扰的年,一觉睡到自然醒,不要去早朝,不要去应见百官,不要……太要的事情太多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有这样清静的呆过几天,现在终于可以独处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独处可能是一种不得以而为之的无奈;可是对宁太子这样的权贵而言,独处是奢侈的,他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谋算,算天,算地,当然更重要的是人。
但人需要独处,因为只有独处,心灵才能得到沉淀,才能更好的筹划有意义的人生。
宁国都城——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