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宽嗤笑,“你知道姓方的为何一直等到这几日才来说服我?”
“为何?”
姚正宽回道:“江南一带在他的安排下,已经部种上了口粮,这些口粮种子,一厘银子都没有要农人的,部无偿给了他们,并且秋收后,不收赋,明年春天同样不收赋,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黑衣人呆立。
姚正宽说道:“民心,民心已向,就算你用武力夺回,只能是一时,不会长久。”
黑衣人咬牙哼道:“既然姚大人不想帮衬小王爷,那某也不劝了,某要劝一句,不要‘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多谢忠告。”姚正宽抬手没表情的回道。
“哼!”黑衣人甩着衣袖消失在姚正宽的书房。
姚正宽看着烛火愣了很久。
宁国太子府
信发出去好几天了,宁太子妃一直感到不安,不,也不是不安,是难为情,两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聊房事,怎么想怎么怪异。
哈哈,如果太子妃来到现代,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因为对方不相识,很多事更好启口,毕竟陌生人嘛,说完后,也许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遇到的机会,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