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中利怕了,叫道:“你……你敢……你敢……”
陶仁泉干瘦的脸,一丝表情都没有,一个眼神过去,刑狱马上心领神会。
还没等黄中利反应过来,刑狱房就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可这杀猪般的嚎叫突然嘎然而止,就像用刀切过一样,长长的大狱走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傍晚衙门下衙之前
陶仁泉把黄中利的口供记录拿给了林怡然。
林怡然迅速翻了一遍,问道,“有给三位大人看过了吗?”
“看过了!”
“辛苦你了,陶大人!”
陶仁泉摇头说道,“林姑娘,没有你就没有陶某人的今天。”
林怡然跟着摇头,“陶大人,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亮,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名垂史册。”
“林姑娘谬赞了。”
林怡然说道:“明天的公审,昨天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这不仅是个个案,更是一个杀一敬佰的例案,明天就看各位大人的了,我就不再参与了!”
“陶某尽力。”
“多谢陶大人!”
复苏的佑福县城越来越热闹,市井小巷、大街小道,热闹非凡,可这所有的热闹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