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有你更佩服的呢。”林怡然得意的笑笑,不说话。
杜先生看向另外几个人。
凌齐轩回道,“小然,用这些银子买了寨民的粮食,然后把粮食藏起来,以备急用,防患于未然。”
杜先生长长叹了口气,“男人也不过如此。”
见先生又叹又怅然,林怡然不好意思了,说道:“先生,一点忧患意识而以。”
“不,不……这是目光长远,你做得很好。”
得到了杜先生的认同,林怡然松了口气,说道:“先生,那你把寨民们的卖粮银子整理一下,明天按这个发银子。”
“好,好……”
林怡然似有话要说又不说的样子:“先生,这件事……”
杜先生马上明白,说道:“我知道,我连女儿、儿子都不说。”
“先生,对不住,我不应当太苛刻。”
“没事,我懂的,你做的事都是大道,平头小民未必懂。”
果然是读过书的人,有见地,林怡然真诚的说道:“谢谢先生理解。”
杜先生却说:“在战乱中,能安心的让我读书、教书,这就值得我杜毓敏尊敬。”
说实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