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撒下去。”
“……”众人看向方咏言。
方咏言被众人看得发窘,脸红了红,“我……我不懂农事,随便说的,随便说的。”
林怡然却被方咏言的话激醒了,‘啪’一下拍了一下脑袋,惊醒的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今天就可以撒种呀!”
“撒那里?”林德栓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稻田里。”
“稻子还没收呢?”
“不收,也可以撒。”
“怎么行?”朱大叔直接说道,“先不说种子会全撒在稻子上面,落不了地,再说,等我们收稻子里时,脚踏在上面,岂不是把麦苗都踩死了。”
林怡然连忙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她想起小时候,父母带自己去外婆家的事,那一年,城里父亲帮外公撒麦种,父亲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外公却笑笑,“没事,撒完种子后,我们会用扫帚拍一遍稻田,让种子完全落到稻根的泥土里,收割时,更不会踏到麦苗。”
为何这样说呢,因为割完的稻根茬还有一截,人们大部分踩在稻根荐上,不会伤到麦苗,再说,稻根茬在冬雪时,就是麦子的天然棉被,不要太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