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易回道,“我们今天被人截杀了。”
“什么人?”
陶老头回道,“应当是梁其道的人。”
“怎么会这样?”凌齐轩问道。
林怡然抬头说道,“我们碍着他的道了。”
方咏言说道:“这样说来,梁其道一直盯着汤品成,一直想他的银子。”
林怡然回道:“可以这样说。”
“果然是条老谋深算的狐狸。”方咏言说道,“我觉得不可能只有我们盯着他,宁国人绝对也盯着他。”
“这就是我为什么觉得码头人在钓鱼的原因。”
方咏言想了想说道:“他不会以为用两万两钓着各方人马,自己去搞汤品成的另一处银子,就万事大吉了吧,城里城外可有十万宁国军卒?”
“当然不会。”林怡然神情严肃。
方咏言反问:“那他怎么敢?”
林怡然吸了口气,“钓鱼,不仅钓了宁国人,还有我们这样的小虾米,更重要的是,他还钓了另一股力量。”
方咏言问道:“那一股?”
林怡然反问:“你还记第一天在茶楼打听到的消息吗?”
“第一天……”方咏言仔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