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惊愕难言。
李斯命三人合力,这才堪堪将捆缚了手脚的河渊给制止不动。
河渊的嘴被堵住,此时只能泱泱的发出呜呜的怒吼,两眼已然一片血红,牢牢的死盯着面前的嬴政,恨不得将嬴政给吞噬。
嬴政说道:“河渊,文王庙掌座,三苗炼气士,寡人问你几句话,你若愿实言则说,不愿实言也尽可不说!”
嬴政的话无疑让河渊的挣扎给刹那禁止了。
原本他就在怀疑,藏书之地乃是他亲自定下的。
怎么可能被秦国一夜之间知晓,这其中必然是有了内应,可此时,嬴政更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一时,让他心头绝望。
河渊被取出了嘴里的封堵物。
顿时厉声说道:“什么河渊,老夫不认识!”
嬴政愕然,不由气笑了,当即也懒得和他争论,于是问道:“你既不认,寡人也懒得逼迫你,寡人其实就像问你一句,你一个三苗术士来我大秦,我大秦法治究竟于你有何关联,又有何失,引你来秦如此作为?”
河渊骇然厉声道:“大王要老夫当众诽谤秦政不成?”
嬴政笑道:“寡人既让你说,害怕你的一些攻讦之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