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劫佯装诧异,道:“啊?都到了这般地步啊!哎,当初我就说,此事要成只能水到渠成,如今提前说出此事,自然会掀起风波,想让贵族们答应迁都,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谁愿意将自己口袋里的钱粮平白无故送出去呢,这背后,牵扯到多少人的利益啊。”
朱英点头道:“但事已至此,迁都之事关系着君上的权利,还有淮东的利益,所以,君上必然也会在这件事上倾尽全力,国家之事,本就是一胜一败,你退我进,方为长久之道,昭氏景氏把持郢地数百年,如今来看,这天下王朝都能交替,何况是家族,也该到了让君上的黄氏大兴的时候了。”
苏劫看着朱英良久才道:“先生,真是忠义之人啊,梅长苏,万般敬服,在下敬先生一樽。”
朱英虽然有少许私心,但人生来为名利,本就不为过错。
何况朱英对黄歇,那是真正的赤胆忠心。
故苏劫这么说,朱英也是受得起。
朱英顿时命人准备了一沓金银递到了苏劫面前,道:“这是在下的一番心意,公子时长相助,朱某无以为报,若是再贪得无厌向公子求得良策,那就是朱某的不是了,还请公子笑纳。”
苏劫用手指挑起一串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