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龙头旁边又洗了十分钟的大汉,终于湿漉漉的被小弟们搀扶着带到了金鹏的面前。
此时那大汉全身抖动如筛糠,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儿的,眼框肿的老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唇也被踢的犹如两根烤肠一样挂在嘴上,跟几分钟前的狱中大哥形象判若两人。
以前在道上鼎鼎有名的铁东区铁龙哥,如今成了失去了龙牙的残龙,可悲啊。
金鹏坐在地铺边上,慵懒的抽起旁边小弟递过来的利群烟,吞云吐雾间,又把这大汉全身打量了一遍,这家伙五官端正,性情刚直,倒也不像是个坏种,能够被对方雇来向自己找茬,想必也有几把刷子。
“就问你一句,服不服!”
金鹏一口烟吐在那大汉眼前,一脸严肃的问道。
大汉微微扬起被打成猪头一样的脑袋,沉默而又严肃的点了一下头。
“好,只要服就好,刚才是你说要我磕一百个头,我没记错吧!”
“嗯,没记错!”
大汉开口哑着嗓子回道。
“记住,磕头只能给父母磕,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今天我也不难为你,自己长嘴一百下,我们之间的事儿就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