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觉暗暗想道:“我故意策划这卖刀大会,已是算定官府必会插手,若是借势挑起一场混战,自是再好不过,也好让江湖上众多绿林好汉与朝廷从此结下仇怨,这对我日后的复国大业自是有利。萧兄这一挑唆之策本是正中下怀,岂知这张纪倒是老谋深算,竟然拿话稳住了众人,只是听他话中之意,想必是要对付我来了。”顿得一下,又想:“可是又看张纪的行事,似乎是专为抢夺碧玉七星刀来的,不过他为人贪婪得的确疯狂,竟企图借以官家之势趁火打众人之劫,但他显然没料到萧兄不但不惧他,反而还敢于出面顶敌,这倒是有些奇怪,萧兄本也是专为竟宝刀不惜千里迢迢从辽国赶来,既是如此,那他又为何自己不买刀,倒要将银票给了武兄来买刀呢?一掷千金,这可是够大的决心了!”
他正自疑思之间,只听黄河帮白自在道:“张大人,你这话早些不就得了?大伙儿又不是不明事理,这关乎国家大事汉室安危,咱们什么也是要拥护的不是。大家是不是这个理儿?”他这一,立时有不少人高叫道:“是这个理儿!是这个理儿。白帮主得太对了!”但真正拥护的却是大部分的黄河帮众。
那年轻乞丐又站在高凳上,大声叫道:“张大人,我们大伙儿能体谅你的苦衷,可是我还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