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时舞剑时,握不稳剑柄,母亲总是蹲下身子,轻轻的帮他擦着汗,握着他的手,不断的鼓励他。
而他,今日用这双手,结束了她的性命。
“皇后!”
他胸中恨意滔天,执剑去了甘露殿。
皇后似乎早已经知晓了他会来,坐在正殿等他。
看到他剑上的鲜血时,也并不惊诧奇怪,坐在上首,仿佛依然是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
“本宫知道你要来。”
她抬头看着崔彧,她也是后来才知晓,崔彧原来也是皇家的孩子。
皇后凄然一笑。
“本宫跟阿音说过,这宫中,父子非父子,夫妻非夫妻,个个都戴着面具,没人能露出真实的面目。
本宫以为,你会是她托付终身的好孩子,没想到,你果然跟陛下一样,不愧是他的儿子。
为了权势,为了得到程家的信任,不惜利用阿音的感情。
你们父子就不怕天下人知道你们如此不顾人伦,遭天下人耻笑吗?”
皇后以为,崔彧一早便知晓。
他手背青筋凸起,母亲所遭受的一切,在眼前浮现。
他恨不得将皇后凌迟了,可是那时他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