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睡得红扑扑的脸颊染着芙蓉色,乖巧的很丝毫不像昨夜里那张牙舞爪的样子。
他微微勾唇一笑,心想,那样倒也别有趣味儿。
崔彧想到她昨夜里说的事情那宫女说的人若那人真的是柔妃的孩子极有可能便是这个郑公子。
天倾门当年在宫中都能从先帝手里把白媱弄出去可见这人的势力真的是渗透到了各处。
不管他是什么阴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
崔彧让人寻来了画师去安乐堂找昨日里小七说的那宫女。
还顺便叮嘱了福禄:
“去吩咐尚衣局的给周贵人添些衣物就用前些日子进贡上来的软罗纱春日里穿着甚美朕很喜欢。”
福禄听了崔彧这话,心中很是困惑。
陛下这昨夜里在周贵人的宫里虽然待了一个时辰他在候着,那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响儿。
后来回来寝宫这边后跟着小七姑娘折腾了到了上早朝的时候,他后半夜虽然没当值但是徒弟早上喊他起来的时候说陛下一晚上没消停。
可见是心里真心喜欢的。
可是为何对着小七姑娘的时候冷言冷语,却格外的恩赏其他人?
不过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