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他的天子,她修她的长生。
可是这个变态竟然剖了她的内丹!
新仇旧怨涌上心头,小七只恨不得g了他的蛋蛋!
让他绝后!
这种变态的基因还传承下去有什么用!
长喜上完药,看着小七满脸泪心疼的帮她擦了。
“姑娘别哭,奴婢陪着您。”
最近小七在养伤修道者的内丹被剖,等于去了半条命。
半个月小七才下了床榻,此时已经过了年,正是上元节的时候。
晚间的时候,她望着皇城上方的烟花想到了往年上元节的时候都是崔彧陪着的。
在这个人出现在脑海的时候,小七连着呸了好几下。
这个时候想起他不吉利。
这半个月,崔彧没有来过这里这里也不是太初殿,不知道是皇城那个角落里的冷宫。
宫里伺候的除了长喜,便是几个年龄大的内监个个跟哑巴似的整日里没有一句话。
长喜从外面回来看到小七穿着单薄站在廊前赶忙拿过斗篷给她披上。
“姑娘,外面冷进去吧。”
小七咳了两声在长喜的搀扶下进去了。
没了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