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想,若是让百官知道了,他定然要威仪扫地。

    想他活了二十五年,自幼被崔砚堂教的霁风朗月,矜贵翩然,从不涉足烟花之地,更不像其他世家子弟一般包养粉头戏子。

    此时这册子上所画所写,那些招式还有技巧,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学问之事,果然需要广集博文,不能埋头苦干。

    崔彧悟性极高,记性极好,翻阅过的书册几乎过目不忘。

    他翻阅完了之后长吁了一口气,原来男女之间,竟然有这般多的。

    也不怪小姑娘害怕,想他之前都是太过单一,没甚技巧,让她吃了许多的苦。

    崔彧将书册放下,望着内室的方向,许久他喊了殿外内监一声。

    “本王昨日里批阅奏折睡得晚了些,午休片刻,今日便谁也不见了。”

    “是。”太监心里还挺纳闷,王爷平时做什么也不用向他们交代呀,明显闻到了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他守在外面,直到听到寝殿里传来的声音后,太监才恍然大悟。

    他还算有眼色,摆了摆手,让人都退下了,他守在殿前。

    此时天光大亮,与之前半夜时感觉又不同。

    崔彧少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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