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没有再训教他。
“回头让内监们再寻来两只,如今长大了,再学小时候那般哭哭啼啼,该有人笑话了。”崔彧哄小七哄出经验了,是以说话时温声温语。
郑珣似乎并不买他的账,依旧哽咽着:
“再寻来多少只,都不是那两个了。”
崔彧见他执拗,看着一旁的太监吓得脸色都发白了,便又宽慰了几句:
“丢了就丢了,想来是那蛐蛐没有这个福气陪伴陛下。”
郑珣哽咽了许久,仰头看着崔彧。
少年的他,站在英姿伟岸的崔彧面前,依旧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郑珣往后退了几步,不至于去仰视他。
他望着崔彧,哽咽又执拗道:
“朕一定会找到那个蛐蛐,她是朕的!”
崔彧只笑了笑,由着他去了。
如今这个年龄,正是犯扭的时候。
让人送他回去后,崔彧便开始处理公务了。
早些处理完了,早些回府。
只要想到昨天夜里的一幕,崔彧便觉得浑身躁热了起来。
过了大概半个多时辰,林太医差药童送来了一个布包,崔彧想到之前问林太医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