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崔瑾哭的悲痛欲绝,险些抽过去,自然说不得话。
崔二夫人之前在那丫头手里吃过亏,心里还记恨着呢。
这会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便带着对崔瑾的同情说道:
“瑾儿今日午后去外书房寻你,也不知如何得罪了你书房院里那位姑娘,竟让她将瑾儿的衣服扒了,丢在了院里的水缸里,家丁护院都看着呢,这以后可让瑾儿怎么做人呐!她一个黄花大姑娘,还没嫁人呢,这可怎么是好。”
说起这个,崔瑾哭的更加的伤心了。
崔老夫人抹了一把泪,沉着脸看着崔彧。
“今日这件事,无论如何,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崔彧始终冷眼旁观,将人扒了衣服丢进缸里面,的确是七七能做出来的事情。
只不过她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做这样的事情,定然是崔瑾先惹了她。
“瑾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说。”
二夫人听着崔彧的话,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崔彧的意思是信不过自己呗,才让崔瑾说。
崔瑾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就是她害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