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常年执笔握剑满,掌心有茧子的大手。
此刻她那个绣牡丹花贴身穿的月土兜儿就在枕下,露出了粉色的一角,刚才他竟然没给她穿上。
若是师父这般对她,她定然是不愿意的。
莫说是师父了,就是师兄也不行。
难道王爷说的没错,她以前想着把王爷当长辈,其实并不是?
这般乖顺的她,崔彧自然爱的很。
伸手轻抚着她的墨缎般的青丝,无限爱怜。
“怎么不回答?嗯?”
他最后的那个嗯,似乎是从胸腔震出去的,小七伏在他身上,耳朵贴在他胸口,只觉得钻入了她的耳中,痒痒的。
“就是想到你的父爱逐渐变质了。”
崔彧又听到这句父爱,手臂猛地收紧,声音也重了几分。
“再胡说八道,今晚定不饶了你!”
小七哼唧了两声,之后咧嘴一笑,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这样也挺好。”
崔彧看着她巧笑嫣然,顾盼生辉的模样,笑意在眼底荡开。
果然只有实质性的亲密接触,才能让关系更进一步。
小七有些累了,伏在崔彧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