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丢的?”崔彧皱眉。
“就刚刚那个人偷的。”小七指着刚刚走过去的那人,神色间并没有慌张。
“段成风,拦住他!”
段成风瞬间做出了反应,那偷取令牌的人也朝着人多的地方而去。
此时多是老百姓,若是动武,只怕会引起恐慌。
去年七夕的时候便引起踩踏事件,是以段成风并不敢冒险。
人群拥挤中始终跟着那人,崔彧抱着小七紧随其后。
直到那人进了一家名曰摘月楼的地方,崔彧皱了皱。
京城中无人不知摘月楼,是数一数二的青楼,摘月楼极大,且不说前面的宴乐楼楼足足有五层,层层歌舞升平,宴乐不断。
单单后面的宴客楼,留宿客人的地方,便占了紧挨着朱雀街的城安街半条街。
若是这里面藏匿个什么人,想找出来,只怕要费些功夫。
段成风已经追了进去,小七见崔彧停下,忍不住催促着:
“王爷,怎么不追了?”
青楼里面做的是什么勾当,崔彧若是独身前往,自然不用迟疑。
可是此时带着小七,怕里面有些龌龊不堪的画面。
今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