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映出一道阴影,始终勾起的唇角中带着一抹俏皮。
你永远猜不到这小小的嘴巴里,下一句说出口的是什么样的话。
好一会,小七才收了手,睁开眼睛。
“人没死,还活着。”
小七很确定的告诉着崔彧。
“你确定?”
“我确定。”
“人在何处?”崔彧沉哑的嗓音第一次有了不平静的波澜。
可见,崔砚堂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要他的生辰八字。”
崔彧将崔砚堂的生存八字写了出来,小七推算了一番。
“咦,不对吖,你是不是记错了?”
崔彧看了看,时辰没错,确实是崔砚堂的生辰。
“没错。”
“那不应该啊,你给的生存推算出来的,跟这个作画的人并不相符,除非这画不是你父亲所作。”
“这不可能。”
这画上的字还有画的风格以及印章,全是父亲的笔迹,而且父亲死后,他一直收藏着,不可能是假的。
眼下卜算不出,只能寻来崔砚堂别的东西,都在邺城老家,看来,还得段成虎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