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这样稀烂的局势,要他怎么扭转?只怕就算换过豫王来,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办吧!
“哼。”冯凭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心中也有不满。他已经为了水坝的事情相当头疼了,莫文渊这个时候还要来找他的麻烦,当真是令人厌恶。这个莫文渊的本事只怕还没有谢远厉害一些,也敢这般放肆的在他面前说话么?“他萧天鸣不是惯喜欢沽名钓誉么,那咱家就让他钓个够好了。到时如何行事莫将军就用不着操心了,只肖考虑着如何守城就行了!”他道,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指甲微微收紧,抠了抠下方座椅。“谢侯爷呢?这个兵临城下的当口,不会跑了吧?”
莫文渊心道,不是你让人家有多远滚多远,不要搭理战事的么?现在又口口声声要将人喊回来做事,不是有毛病是什么?“谢侯爷应当在自己营中歇息吧。”莫文渊抬起下巴看向冯凭,强压着怒气似笑非笑道:“冯公公有法,不若想想如何处理城外百姓的事?”这几日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围拢到陌州城来,都是不满水坝之事自动自发的围拢至此讨要说法的百姓,他们已经好些天不敢开城门了。“城中现在存粮富足,不开城门也无碍。他日等存粮不足,需要武州运粮过境之时,如何才能将粮草运进城内?”
冯凭皱了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