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后与瑞嘉帝并行而至,宫装华丽繁复,长裙掖地。婉妃着鹅黄色宫装款步其后,脸上挂着得体适宜的娇笑。
还有先前不在大殿之上的二人,曾老国公与曾零露两个,走在后方,曾零露巧笑倩兮的模样看样子许是五个人方才在后殿已经闲谈玩乐了一番。
有烈王和豫王珠玉在前,百官和使臣们再看到什么都不会觉得惊讶振奋了。相比二人,他们的年轻帝王还是显得青涩许多,虽抬头挺胸,样貌清隽,却给不了人半点王者之风的霸气与威慑,还不如身边的曾后。
他们心中了悟,即使瑞嘉帝到了二位王爷这个年纪,也不会有他们一般的气势的。
曾后由冯凭搀扶着手翩然前至,面带微笑的看着百官跪地山呼,除却各番邦小国礼节各有不同,或站或跪,场中竟还有两人直挺挺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半点要行礼的意思。曾后笑容僵了僵,面色不显,不动声色道:“豫王与烈王殿下这是何意?”
行着礼的百官偷偷地微抬起头,大惊失色。
烈王和豫王二人,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人手中把玩玉杯,另一人双手抱胸,并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起身行礼!
叶挽坐的位置比较靠前,她与褚洄行